木马圣寺

您好。
我是柴寺。
目前游迹于ut。松圈。d5。at。
本命cp园医园。雷安雷。贱虫。
松圈杂食。
脾气凑合。喜欢被日老福特。戳小窗。
想和大家交朋友。

盲誓

*蝶盲
*一个充满芳馨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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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她来自东方,擅长收敛剑羽,也擅夺人性命,取人咽喉。歌声优美。
是一名富有魅力的成熟女性。
也是名富有魅力的东方美人。


她藏在教堂的院后,是纯暇的圣光,也是捉不到光的修女。
安安静静,柔柔和和。
喜爱听寻上帝的嘱托。也喜爱给予他人祝福。
更喜爱百灵的歌喉。



灌木里芳馨不知名的簇簇白花,在午后会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她喜爱坐在那里,听着鸟儿吟唱春光。

她听到类似于他国的民族歌谣,那双黯淡的双眸也好似携了光。星星点点地闪烁。

“您好。”
她极有礼貌的打了招呼,警惕的女人拔剑出鞘。
修女无所察觉,只是浅浅微笑。
那位歌唱家乡民谣带携感伤的女人,微微倾头,打量着毫无戒备的少女。
放下芥蒂,也是出于不该有的好奇,
或是一瞬的喜爱与好感。
“你看不见?”

少女有些发怔,对对方的发问也不惊讶。
明媚的笑容袒露而出。
“主赐予了我光明。刚刚好好。”

那身着墨红色长裙的女人挤出怜悯的笑容,与温暖日光不相称的冰冷。
“可笑。”
无以寄托的信仰罢了。


02.
她曾以为那是至高无上的隐蔽点,
有草木遮掩,林林葱葱。
是她遮盖悲伤与伤痛的最佳处。
没有人来,也不会有人来。
她该赞扬这硕大教堂背后的废弃花园,
那是她在这陌生国家的“唯一的”落脚处。
也是一眼便中意,心也系在那里。

她会在那里歌唱她的惦念,也会在伤痕累累时,在那里藏匿蝶翼。
她是名剑客。一名间谍。一位舞者。一位歌姬。
也是一个活生生的复仇者。

但她从未料到,
她并不是这里唯一的光临者。



一位看不见的修女,成为她歌声的唯一“观”众。理论上是对她造不成威胁的。却因职业本能。曾一再想除掉这女孩。却终究被其笑容打败。
由于她看不见,所以也不用应付太多的过问。谈话间,她得知,
她叫海伦娜。

是一名修女。一名听众。一位少女。一位盲女。
也是一株活生生的花朵。

灿烂又干净的白色花朵。


想到这里,美智子心生愧疚。
她也许不该出现在女孩的身边。

就像纯白的花朵沾染了污渍的红。

她的视线些许模糊。她不能判断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与错。
如果上帝存在的话,理所当然。她并不能得到救赎。
她也许是挥舞蝶翼的恶魔罢。

瞧。血迹斑斑的。
也许生命也该终止了。

“美智子,是你吗?”

本已经是深夜之中了,那熟悉的声音却忽的出现。
像是在美智子嗡嗡作响的耳膜上轻轻敲了一下,
也燃起了美智子活下去的动力。
“是我。”
她的声音非常沙哑,声带在发颤,有着被刀子刮划的错觉。喉咙间腥腥涩涩,不用迟疑的判断出。
那是温热的血液。

“你怎么了?去了哪里?发生什么了吗?”
她的听众还是初次这般喋喋不休,
一轮接一轮的盘问翻若多年前她被扣押在敌人手里,
那令人心烦意乱的逼问。
“别吵了。”
她不耐烦地压制着什么,蹒跚地跌在少女脚边,少女慌乱蹲下,娇小柔软的小手在地上好一阵摸索,最后才牢牢抓紧美智子的手。
好像快哭出来的状势。
“抱歉...你不会出事的..我...”
女孩有点哽咽。
“海伦娜...记得第一次见面。
我问你的问题,你看的见吗?”
她的唇色发白,干瘪又无生色,
“后来我想,不如告诉你个秘密。
......其实我也看不见。”

是被昏红色的迷雾遮挡住了,有太多东西她看不见了。

很抱歉。她惹一个少女担心受怕了。

“那么。”
修女笑着,眼泪从黑洞般的双瞳溢出,
“愿上帝祝福您,给予您拨开云雾的圣光吧。”

这样也许,便可以像海伦娜一般。
刚刚好好的看见了。
或是更明亮。


那是黑夜里,弥漫圣光的誓言。

充满阳光的祝福。


03.

她是受一只蓝色蝴蝶的指引寻到这里来的。


清晨来看,那只蝴蝶还在露水里嬉戏耍闹。


吸吮那不知名白色小花的花蜜,金灿灿的一束光,照耀着那蝴蝶极其好看的莹蓝色翅膀。


像花像画的。


美智子批散着长长的黑色直发,一声不吭地观赏着美丽景色。


眼前景象总是能不自觉联想到那个女孩。


正坐在她身旁的海伦娜。


“伤势如何?美智子小姐。”

听着女孩的询问,她总觉有几分宛如蝴蝶翅膀的梦幻存在其中。

比如说,在这陌生的他乡,能被一位女孩子,亲切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而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称号。

“受您照顾,恢复的很好。这些日子来。真是要谢谢您。”


女孩子不讲话了,只是笑着,


她总是这般,安静,宁静。


笑容像是与她紧紧围绕在一起。


令人动心。



“过些日子来,教堂准备打理后花园了”

女孩打开话匣来,

“是附近最著名的伍兹小姐来打理花园。

  好期待啊……”


女人眉尾稍颤,

一丝不愉悦闪现在脸上,少女是察觉不到,露出难堪表情的女人暗自庆幸,随即又是对自己糟糕的庆幸的愧疚。


“您的心情很复杂?”

该死。

女孩的眼睛看不到。可是那洞察能力却是出色。美智子不由得苦笑来。

“没有。我也很期待。”

也是。总是该有离去的一天。

她心想。

那纯白的花朵并不属于她。

她心知肚明,却又有些不甘心。


也许,早该收拾行囊继续她的复仇路。然后分道扬镳。

毕竟这太奇怪了。她本不应该对某些地方产生感情,并且留得太久。

她可是名复仇者。

她找了太多借口来推辞,从对海伦娜的排斥到认可。那都是些推辞。

什么有这样的瞎子来照顾自己也没什么,

或是反正女孩并不会察觉。

但那都是假的。

女孩敏锐的什么都可以察觉,她只是不说罢了。

那美智子又为何这般爱找借口来逃脱,并违背职业,以至于内心。

她想装作不知道。


她该离开了。

她变得。

太奇怪了。


你看。

那蓝色的蝴蝶也有了离开的驾势。


   她可是


【红蝶】啊。


“过些日子。我该走了。”


是该走了。经过打理。这里不再是她的梦幻小屋。


不再是出色的隐蔽点。


不再有骗子了。















女孩疑虑的失望与不可置信。

美智子选择无视。

逃避。


04.

于是收拾行囊,不声不响。什么也不留。像蝴蝶点在花瓣上,不吭声。轻手轻脚。


她飞走了,逃走了。


中途太多用言语难以表述,便是那份心境。


重新回归了原有的生活,血腥。昏昏暗暗。光明只是一瞬。


她终究是一只断了弦的盲蝶。


即使有着苍茫的誓言。


“是什么来着……”在疼痛里呢呢喃喃。脑子里好似乱泥,身子也被伤似乱泥。无尽的伤痛啊……要是有那个姑娘在就好了。


她想,又责怪自己。


“那不属于你...美智子。不要再想了...”


再撑一撑吧。某些光明的确不属于你。


时光如梭,度日如年。日日月月。猩猩沉沉。


血气浸染。


该回归正轨了。她终究只是复仇者。


想了太多本与她无关。


想着。为什么呢?


没那么多铺垫?一面之缘?熟悉吗?


值得吗?


她会对一位女子产生如此的情绪。


也适当的该逃逃看了吧……



然后。


一下子被打入了地底。


“出事了。”




两个人都出事了。





“教堂来了可怕的家伙,大家都会死掉的。”


听了占卜的疯婆子的话,拖着被仇家剑刃摧残的一塌糊涂的受伤躯体。


来换了个债。




鲜血淋漓的暴风挥洒,风浪平静后,她用双臂支撑着爬到那个教堂,她一辈子都不愿踏入的神圣地方。


或是她不敢,她太可怕,这地方太干净。


盛着那少女的美好愿望。


眼里一阵星星一阵雨,或许她马上就要死了吧。用着那点力量仅能看到教堂里冷冷清清的月光挥洒在那教父常常夸夸其谈的台子上...


她死了吗?


或是一株花被掐灭了?


美好的东西总是不复存在啊……一转即逝的。


“也好也好...让我陪她一同消散吧……”


但是她有这个资格吗?


仅存的气息是为了思考最后的问题……却被引到了圣光。


“美智子?是你吗?”

女孩把着那根拐杖,颤颤巍巍,语气却不发颤。


“嗯。是我。你没事吗?”


“我没事!

  美智子没有事情真是太好了!

  一定是主保佑着吧!

  保佑着美智子这样的人平平安安。”



女人苍凉的笑笑,


是嘛?


她想。


那愿主保佑,她们能长久相伴吧。


“美智子。”


女孩逐步靠近,


“我爱你。”


愿圣光与你我相伴。


愿能做彼此的眼。


05.


那个婆子还说。


这一天。


被主保佑的人。


会永远幸福。



——END——






靴靴!!!!!
是哪位小可爱!!!!
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敲极激动了!!!
抱歉之前没有看到!!!
总之谢谢喜欢!!!!
有生之年竟然能被表白吗?!(小声bb)
我会加油码文的!!!像我这种幼稚园文笔的半吊子总想开新坑还总ma一半愧疚wwwwww
语无伦次已经不会讲话了5555555

第五人格表白墙:

3875
被表白人: @柴柴阿寺

他们嚎可爱呜呜

是我和朽朽的情头。
一人画一脏那种。
@练习死亡 
(丢人wwww

讨论题

空机好吃嘛?(´°̥̥̥̥̥̥̥̥ω°̥̥̥̥̥̥̥̥`)
(悄咪咪。有点想入555